父親去世17年後,94歲的老母親帶著遺憾走了,我很無奈……

团团 2020/09/17 檢舉 我要評論

94歲的母親走了,辛苦了一輩子的母親走了……

家裡所有人不同意通知大哥,意味著大哥像17年前缺席父親的葬禮一樣,再次缺席母親的葬禮。

父母生養我們子女七個,上面是三個姐姐,接下來是三個哥哥。

父親六代單傳,大哥出生以後,備受爺爺奶奶的寵愛,就差天上的星星月亮沒法摘下來,每求必應成了大哥童年生活的全部。

隨著二哥三哥的出生,大哥的性格除了每求必應必須滿足,性格更加強勢霸道。

我與大哥相差13歲,與三哥相差9歲,很少參與哥哥姐姐的關係,多少年後,仍一直把自己定位於家庭多餘的人。

源于大哥是長子,子女雖多,父母對大哥的寵愛從未減少。

大哥有次住院,血小板異常,父母丟下一家老少,輾轉幾個醫院,母親幾夜未曾合眼,花錢花力把大哥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。

大哥婚齡一到,全家竭盡全力,給大哥娶了媳婦,父母臉上有了滿足的笑容。

結婚後,大哥的性格突變。依賴父母的大哥,變成和父母零的的交流,以前和姐姐們很親熱,和弟弟們很正常的關係,一下子異常冷漠。

大家不知所措,莫名其妙,無法理解大哥的行為。父母猜想大哥可能怕弟兄太多,影響他們小倆口的生活品質。

大哥還提出了分家單過,無奈父母只能答應。家裡僅有六間房子,父母分成三份。雖然姐夫姐姐和村裡幹部都不同意我沒有份額,但是父母認為最小的可以暫時不管,目前才最重要。

大哥還要六間房子中間的兩間,因為橫樑木材比較粗壯,父母竟也答應。

大哥把中間兩間房子拆掉,父母借錢補給了他沒有拆掉的兩面牆壁。一個六間房子的大家,剩下了兩個分開的孤零零房子。

多少年後,我才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。父母不願意和大哥有糾紛,不願意讓鄉親覺得我們家不和諧,為了二哥三哥,以及我將來相親不受影響。

大哥還是住在村裡,與老房子相差幾百米,但好像離了十萬八千里。從沒有吵過架,從沒有發生爭執,與父母姐姐包括我們老死不相往來。

大姐嫁在同村,結婚以前,大哥每天必到,現在形同陌路。

二哥三哥和我,結婚的時候,父親都親自上門邀請,大哥大嫂未有一人前來。

父母反而沒有忘記大哥,家裡有什麼好吃的,姐姐姐夫逢年過節送來的禮品,父母都去偷偷掛在大哥的門把上。

有一年底,我在外地還沒回老家。晚上十二點左右,突然有人敲門。開門一看,一個老顧客領著一個陌生男子出現在我家門口。

陌生男子用方言準確叫出我的小名,竟然是我大哥。十幾年沒見,我已經完全不記得大哥模樣。

大哥新疆打工,回家過年,火車上被人騙走錢款,走投無路,家裡又蓋樓房,欠人工錢。還要還債。曾聽人說起我在外地,下了火車無奈一家家敲門詢問,正好碰到我一個老顧客。

媳婦結婚幾年,從未見過大哥。聽說大哥已經餓了兩天,趕緊起來炒菜做飯。

第二天,我給了大哥8萬元,又把大哥領到二哥那裡(我是二哥帶來,當時二哥也在),二哥也給了大哥8萬元,把大哥送上了火車。

那年回家,大哥恢復了原樣,沒有看望父母,也沒和我與二哥照面。第一年,第二年……連續四年,都是如此,跟以前沒有兩樣。

第五年,父親看不過去,找到大哥:沒有錢和兄弟打聲招呼,你這個真的說不過去,兄弟給錢是情義,你怎能沒聲沒音。大哥把錢給了父親,再沒見過我和二哥的面。

又過幾年,大哥的二女兒街上開個理髮店,進出人員複雜,被壞人盯上...,二女兒去世的消息,我們都在外地,沒人知道。父母當時年歲已高,沒人通知,無人前去,一直自責內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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